李乃文直言演完《伟大的长征》很心虚,自嘲 “张国焘不适合参加创作座谈会”
11月17日,广电总局电视剧《伟大的长征》创作座谈会在北京举行。会上,在剧中饰演张国焘的李乃文说了一件让现场安静了一下的事:剧播出后他一直在追,可每次看到饰演中央红军的演员,心里就“不知道为什么心虚,很惭愧”。 他接着自嘲了一句:“张国焘可能不太适合参加这种座谈会。”现场的笑声把气氛缓了下来,但这句话里那层意思并不轻——一个演员,演完反派,反倒觉得自己没资格和“红军”坐在一处。 心虚从哪来,他自己讲得很清楚。张国焘在长征途中搞分裂、另立中央,生活上讲究排场,和红军将士啃草根、过草地的处境正好相反。 戏拍完,这层反差没有随杀青消失,反而在他看片时一点点放大。他不是在评价自己演得好不好,而是那种“我站在这边,他们站在那边”的错位感,怎么也甩不掉。 这种反应在演员里不常见。多数人演完反派,出戏的方式是夸角色复杂、有层次;李乃文的处理方式是往后退一步,把自己放回观众的位置,承认不舒服。这跟他过去的戏路也有关系——这些年他演的多是正面角色,观众对他的印象一直偏向“可靠”“正派”,突然在一部重大革命历史题材里演了争议人物,割裂感就出来了。 剧组的要求,也在往同一个方向使劲。据他自述,拍摄时每一句台词、每一个动作、甚至一件小道具都要反复抠,现场反复提醒演员一件事:拍的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历史。这句话对演正面人物的人是重量,对演反面人物的人更像一道绳——不能演得太轻,也不能演得像在替角色开脱。 他把这套方法总结成一句自己的话:“用细节讲故事,用人性讲历史。”在尊重史实的前提下把人演出来,而不是把符号演出来。座谈会后,多家媒体把他的发言概括为“入戏太深”,也有人说,这份心虚恰恰说明他对那段历史是有敬畏的。 演一个错的人,最难的不是演得像,是演完之后还知道谁是对的。李乃文那句“不太适合参加”,说的其实是这个。 特别